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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文學論文發(fā)表孟子和楊朱的分歧

所屬分類:文史論文 閱讀次 時間:2018-08-04 17:21

本文摘要:本篇文章是由《 勵耘學刊 》發(fā)表的一篇文學論文,堅持為社會主義服務的方向,堅持以馬克思列寧主義、毛澤東思想和鄧小平理論為指導,貫徹百花齊放、百家爭鳴和古為今用、洋為中用的方針,堅持實事求是、理論與實際相結合的嚴謹學風,傳播先進的科學文化知識

  本篇文章是由《勵耘學刊》發(fā)表的一篇文學論文,堅持為社會主義服務的方向,堅持以馬克思列寧主義、毛澤東思想和鄧小平理論為指導,貫徹“百花齊放、百家爭鳴”和“古為今用、洋為中用”的方針,堅持實事求是、理論與實際相結合的嚴謹學風,傳播先進的科學文化知識,弘揚民族優(yōu)秀科學文化,促進國際科學文化交流,探索防災科技教育、教學及管理諸方面的規(guī)律,活躍教學與科研的學術風氣,為教學與科研服務。

  論文摘要:就目前的資料而言,關于楊朱的思想,學術界已經(jīng)闡發(fā)得幾近完備了。大抵而言,楊朱以“為我”為根本觀念,與儒墨法三家分別構成兩個極端。就儒家和楊朱的關系論,有著忠君無君的區(qū)別。孟子隸屬儒家一脈,儒家一派人物中,孟子抨擊楊朱方面也最為激烈。然而孟子與楊朱的抵觸是否直接代表著儒家與楊朱的關系呢?其實不然。孟子對楊朱的評判畢竟是一面之詞,其觀點不免存在偏頗,實質上楊朱思想亦有眾多可貴成分。鑒于很少有人詳細論述過孟子和楊朱之間的分歧。本文意欲就這一問題作一點補充并提出自己的些許見解。

  論文關鍵詞:孟子;楊朱;分歧

  一、孟楊二人及其時代背景

  孟楊二人皆處于戰(zhàn)國中期,這一時期的時代特點是諸侯強大而周室衰微,諸侯爭霸而社會混亂。原先周王朝的封建體制分崩離析,天下謀求新的一統(tǒng)。國君們亦漸次開明,之于各種救時濟世學說表現(xiàn)寬容。士一階層遂得以懷抱利器,奔走游說,或為功名或為利祿,或針砭時弊或治國平天下。既流派紛呈,便不免摩擦沖突。孟楊二人即為鮮明佐證。

  說到孟子和楊朱兩個人,孟子我們了解得比較周詳,在此不贅。至于楊朱,有必要做一個補充,因為楊朱在先秦典籍中稱謂甚多,這些稱謂是否就是楊朱異常重要;再有楊朱的生卒年問題,是判斷秦漢典籍中關于楊朱記述真假與否的重要因素。先秦典籍中,莊子、孟子、韓非子、荀子等思想家都明確提到過楊朱,故楊朱這個人的曾經(jīng)存在是毫無疑問的。那么,楊子、楊氏、陽子、陽子居、陽生這些稱謂是否即指楊朱本人呢?有人認為不完全是,有人認為都是,筆者偏向于后一種說法(至于原因,前人已經(jīng)作過詳盡探討,可參看陳此生的專著《楊朱》以及葛然的《楊朱及其思想學派研究》)。也就是說陽子居就是楊朱,陽生也是楊朱,楊子、楊氏、陽子亦然,這也構成了先秦舊籍中關于楊朱思想記載的可信性,而本文展開討論正是以周秦舊籍為宗的。但楊朱的生卒年近乎撲朔迷離,因為我們知道,甚至連孟子的確鑿生卒年也無定論。關于楊朱的年代,比較可信的是門啟明關于“最早必在墨子后,而最晚必居孟子前;大概他生卒年代上的約數(shù),當是在西紀元前450至370年之間”一說。葛然也認為楊朱當在孟子之前,墨子之后,但同時提出“楊朱之生卒年約在公元前381年—公元前300年”。盡管兩種觀點的具體時間有別,但楊朱處于墨子孟子之間這個史實是為不假。以上是關于楊朱的一些生平資料概要。最后,稍微提一下本文對于文獻的引用問題。事實上,記載楊朱的書籍甚少,迄今為止,只有民國時期的兩本著作是專門討論楊朱的,一是陳此生的《楊朱》,一是顧實的《楊朱哲學》。另外,楊朱的言論散見于《孟子》、《莊子》、《韓非子》、《呂氏春秋》等著作,有的可信,有的不可信。而記載楊朱言行最為詳盡的《列子》一書中有《楊朱》一獨立篇,遺憾的是,今傳《列子》被證明是偽撰。但是,陳此生認為《楊朱篇》是真的,理由之一是“《列子》書里各篇,差不多有十分之八是東抄西襲的,若細細將它分解,大概有十分之六見于《莊子》,十分之二見于《呂氏春秋》、《韓非子》……等書;其中尤以《皇帝篇》抄襲的厲害,最少有十分之九是由各書聚攏而成。但只有《楊朱篇》卻不如此,這篇里頭的話很少發(fā)見在古代書籍……和列子原來無涉。”陳此生的話實際上是不可靠的,既然我們掌握的楊朱史料本來就少,那么又何以證明《楊朱篇》就不是偽撰呢?難道僅僅因為《楊朱篇》很少或者基本沒有抄襲古籍內容?如果僅因為這樣而斷定《楊朱篇》本來就是獨立的,邏輯上是不通的。為什么不可以理解成“抄襲不成,索性杜撰”呢?故愚意以為,楊朱大抵不是著作等身之人,否則,他的學說絕不會如此迅速就湮沒無聞。因為,自漢以降,關于楊朱的事跡便資料殘缺,難以考證;再者,著名的焚書坑儒事件也未曾提及楊朱。而和楊學同樣遭到摒棄的墨學則不然,其有《墨子》一書傳世,關于墨家的資料也比較豐富?偠灾,千百年來,學者混淆是非之事不一而足,幾近積重難返,以致今人看來,楊朱不過無名小卒。實則不然,僅從孟子對他的重視來看,便可證明楊朱并非小人物。非特不是小輩,而且自成一家,獨立于儒、道、墨、法等家之外,為當時顯學之一。那么,孟子和楊朱的分歧究竟在哪呢?

  二、人性的論爭

  實際上這是孟子和楊朱對人們情感、價值觀、態(tài)度、社會風氣的不同判斷和選擇,即對人類德性的不同理解。基于對德性的不同理解,便引發(fā)了社會控制方式上的差異。因為德性發(fā)展存在著多種可能,一種可能性將指導一種行為,當這種行為擴至一個比較大或者相對復雜的整體時,就必須考慮對它的調節(jié)和控制問題。譬如一個民族從來就是好動尚武的,就不能拿農耕民族的溫和禮儀對其說教;若一個民族從來就是詼諧浪漫的,就不適宜用嚴肅拘謹來捆綁它。只有順著人類本來的德性,才能發(fā)揮出較好的社會形態(tài)。那么,我們應該如何考究德性呢?其一就著重表現(xiàn)為關于人類天性問題的思考,即人性問題。而人性論的差異,暗中成為了辯者們的原動力。孟子尚仁,認為仁應當具有普遍的適用意義,通過仁可以達到人生的方方面面。的確如此,總括孟子的思想,可概括為兩點,一是為人處世的“仁者論”,而是治國平天下的“仁政論”(準確的說是王道論)。只是,不管是為仁者還是行仁政,均不能拋開孟子所謂“人性本善”這個大前提。然而,楊朱究竟提倡性善還是性惡,抑或持中立?明確這一點,至關重要。因為這是判斷楊朱德性取向之所在。但是,先秦典籍并未明確說到楊朱的人性論。即便如此,仍然可以斷定:楊朱不是性善論者,至少孟子不這樣認為。例如《孟子·滕文公下》曰:“堯、舜既沒,圣人之道衰,暴君代作……邪說暴行又作;……及紂之身,天下又大亂。周公相武王,誅紂伐奄;……天下大悅。書曰:……世衰道微,邪說暴行有作;臣弒其君者有之,子弒其父者有之。……圣王不作,諸侯放恣。處士橫議,楊朱、墨翟之言盈天下;天下之言,不歸楊則歸墨。楊氏為我,是無君也;墨氏兼愛,是無父也;無父無君,是禽獸也。……此率獸而食人也。楊、墨之道不息,孔子之道不著:是邪說誣民,充塞仁義也。仁義充塞,則率獸食人,人將相食。……能言距楊、墨者,圣人之徒也。”以上孟子的言辭,洋洋灑灑,充分運用了邏輯思辨的方法,從治亂的角度去證明楊朱實為邪說的煽動者,乃“率獸食人”者。孟子看來,楊朱之流,實在當誅,而能距這“充塞仁義”之人的堪稱圣人之徒?梢,孟子絕不認為楊朱屬于善類,其依據(jù)就是楊朱不仁不義,即有邪說暴行的嫌疑。楊朱的確不是性善論者,但不能以此斷定他就是不仁不義之人,這點容易找到例證!俄n非子·說林下》有“楊朱之弟楊布,衣素衣而出,天雨,解素衣,衣緇衣而反,其狗不知而吠之。楊布怒,將擊之。楊朱曰:“子勿擊也,子亦猶是。曩者使女狗白而往,墨而來,子豈能毋怪哉?”的一段載文,推敲文意,可以發(fā)現(xiàn),楊朱實際上是在“推人及物”,從人和狗的立場交換來思考問題,可以說這一點甚至比儒家“推己及人”的境界更高一籌。這樣的人不算仁義,那么世間何來仁義。孟子把楊朱一棍子打死,拙意以為,純粹是門戶之見了,把楊朱描述得類似妖民更是不妥的。那么,楊朱的人性論究竟如何呢?答案是“性樸論”。根據(jù)周熾成先生的觀點,荀子、董仲舒均持這種觀點,其要義在于“人性本身是質樸的;從不足的方面說,它不夠完美,而從好的方面說,它可以加工和塑造為善。雖然人性不夠完美,但不能說它是惡的;雖然人性可以加工和塑造為善,但不能說它已現(xiàn)成地善”。至此,不禁讓人瞠目結舌,楊朱竟和儒家這兩個重要人物的主張暗合,孟子若知,當作何感想。下這樣的結論并非牽強附會,《呂氏春秋》將為此提供更加有力的證據(jù)!秴问洗呵铩芬粫驯粚W術界證明是可信的,事實上,此書對楊朱的評價也最為公允。《審分覽·不二篇》中有“老聃貴柔,孔子貴仁,墨翟貴廉,關尹貴清,子列子貴虛,陳駢貴齊,陽生貴己,孫臏貴勢,王廖貴先,兒良貴后”的說法,這與《淮南子》里對楊朱所謂“全性葆真,不以物累形”的評價是所見略同。再者,楊生的“貴己”思想實質上是《呂氏春秋》中《本生》、《重己》、《貴生》、、《先己》等篇章思想的糅合和提煉(誠然,我們可以存在這樣一種理解,就是楊朱本身有一套關于貴生的學說,只是被后人分述在不同篇章罷了)。“本生”即以生為本,“全”就是指天性,人的自然的生命過程。故作者呼吁“全性”、“全生”,方法上便要求正確處理生和物的關系,注意不要以物害性,而是以物養(yǎng)性,總的來說就是不能重物輕生,違反“全性之道”。至此,可以瞥見楊朱“輕物重生”的思想影子。既然要不以物累形,就意味著“重己”,就意味著克制“情緒”,更意味著“先己”(把保全純真的生命作為頭等大事)?梢姡瑮钪煲4嫔恼,刻意對外物采取了一種超脫。他認識到人會因受到外物的迷惑而失卻本性的,但也認為,只要身體力行,“輕物重生”,便可將人類的好的天性延伸下去,甚至將其完善。(不然,何必要“輕物”,還不如極盡五官的娛樂與享受,終此一生。)這正是“性樸論”的主旨所在。值得一提的是,楊朱的性樸不是荀子、董仲舒范式的復制,雖要義相同,但手段相去甚遠。荀、董靠“王教”,而楊朱靠“為我”(而這也正是被孟子斥之為“無君”的依據(jù)所在)。楊子的“為我”,是一種順性的善意之舉,是主動的脫離身外之物的羈絆,任由生命合乎純真的自然規(guī)律,而不是對能害人性的“物”采取毀滅的態(tài)度。楊朱以為人人不為所牽,則人人自得其樂,世間不必講等級,講君講王教就意味著徒添束縛,逆天而行。故“拔一毛利天下而不為,悉天下奉一身不為”。就是說,不要給天下“一毛”的拖累,但也不主張拿整個天下來擾亂自身。這是什么樣的人性觀呢?筆者認為,這包含了人的終極關懷,它極端強調獨立純樸的原始人性。根據(jù)楊朱的觀點,不把萬物放在心中,那么心中就囊括了萬物。這一點,是孟子一派的儒家所達不到的境界。綜上所述,孟子和楊朱在普世價值或說人性觀點上是相異的,孟子主張“人性善”,楊朱主張“人性樸”。孟子所以唾棄楊朱,很可能是因為他把“樸”看成了“空的”、“無物”的東西,具體的可以表現(xiàn)為“無君”。儒家重現(xiàn)世,輕超越,斥責楊朱自在情理之中。事實上,反觀歷史,孟子留給后世的現(xiàn)實價值則是楊朱所不能及的。(但儒家最終為歷史記住,并不是因為什么普世價值上占了多大的優(yōu)勢,而是他們對周禮的傳揚和進一步規(guī)定。“禮”在幾千年的中國歷史上已然形成了一整套的制度,為世所用。)那么,二者的價值觀存不存在誰好誰壞的問題?應該說根本沒有誰好誰壞的問題,兩者可同時存在,兩者都只是表達了一種愿望,一種追求美好世界的愿望。退一萬步,那就是杜維明先生的“因為不能并存,在它的沖突緊張中必須考慮價值的優(yōu)先的問題,希望關于優(yōu)先的理解能建立在價值的互補之上,乃至相輔相成。”中國人顯然優(yōu)先選擇了儒家!但沒有人會冒險的認為楊朱一無是處,他無疑教給世人一種“靜心”的方法。

  三、孟、楊的政治觀

  孟子的政治(國家)觀可概括為“仁以王天下”,而楊朱則為“人人皆國王”。孟子的政治理想就是王天下,不是陶潛式的“桃花源”,也不像老子“老死不相往來”般的封閉、落后、愚昧,更不是很多年后西方人在《利維坦》里描述的那般情景。在孟子的“國家”里,無論是誰,立德為首要,直接點就是立仁德,從這可以看出,孟子是“繼往圣之絕學”的絕對擁護者。故孟子提出了“民為貴,社稷次之,君為輕”的大膽假設,愛民是符合大德要求的。事實上,這個假設既是目的也是手段。從手段一層講,它有利于限制君權,從目的一層講,是為了王天下。他相信也希望“君仁,莫不仁,君義,莫不義。”天下人不挾利只懷仁的話,百姓的“小康生活”便無憂了。如此之后,孟子認為“然而不王者,未之有也。”誠然,他的政治觀里還有許多其他的規(guī)定(比如應該怎樣做一名士)?傊褪“君子之德風,小人之德草,草上之風,必偃”(孔子語)般先進帶后進,整個社會溫溫潤潤,既有適度的活力,又能一片和氣。觀其要旨,孟子是為君主立言的。他第一步就要求君主成為模范人物,當然最好是圣人,起碼也要是個道德高尚的人,然后才把整個社會凝聚起來,成為王天下的境況。和后世西方的一些政治觀比較起來,將更能發(fā)現(xiàn)孟子政治觀的特點。孟子不會認同霍布斯,霍布斯的《利維坦》是以人人平等為前提的,而且他非常欣賞君主專制(注意,孟子甚至先秦儒家并未言明他們要建立的就是君主專制,而是對君主應當如何做出了規(guī)定而已。認為儒家學派主張的是君主專制不過是一種誤解);舨妓惯認為君主一旦選定,他便擁有無限權力,可以任意確定繼承人,而公民的權力馬上就微乎其微,這和孟子的思想是相背的。孟子更不會附議于馬基雅維利的那一套,這個西方人竟然教導君主效法狐貍和獅子,這在孟子看來,注定是惡人惡事。因為狐貍奸詐而力量不足,獅子尚力不尚智,二者互為補充,故《君主論》提出:“世界上有兩種斗爭方法,一種是運用法律,一種是運用武力。第一種方法是屬于人類特有的,而第二種方法則是屬于野獸的。但是前者常常有所不足,所以必須訴諸后者”。比較之下,可以清楚知道孟子政治觀的實質,就是“仁者無敵”,即德主刑輔,和西方的“功利主義”以及但求目的不顧手段的做法相去甚遠。

  再說楊朱。楊朱固然有他灑脫的一面,但絕不是政治盲。楊朱的政治觀充滿了理想的色彩,說它是理想的源于他的非務實性。它和道家的無為而治有相似的地方,但不能完全劃等號,老子的著作根本上和《孟子》一書均是為君主立言,代圣人施教化。楊朱不是。楊朱的政治觀大體可在《說苑·政理》中得到體現(xiàn)。試看其表述,“楊朱見梁王言:治天下如運諸掌然。……君不見乎羊乎?百羊而羣,使五尺童子荷杖而隨之,欲東而東,欲西而西。君且使堯率一羊,舜荷杖而隨之,則亂之始也。臣聞之,夫吞舟之魚,不游淵;鴻鵠高飛,不就污池;何則,其志極遠也。黃鐘大呂,不可從繁奏之舞;何則,其音疏也。將治大者不治小,成大功者不小苛,此之謂也。”欲東就東,欲西就西,這是何等境界呢?是隨心所欲,不為一切束縛,完全憑意志而行。這樣的事五尺之童可以為之,然堯率羊,舜荷杖卻沒有這樣的高妙,反而生亂,是堯舜不及童子嗎?非也!原因在于堯是堯,舜是舜,同為圣人,但政理不一,前后不一,不必說治天下,僅驅羊一小事便糟糕透頂。楊朱認為執(zhí)政的標準或途徑在于效法吞舟之魚等。是楊朱蔑視深淵、污池嗎?不是。這倒類似于孔子的“不在其位,不謀其政”,但不是同一意思?鬃诱驹诘燃壷贫认抡f話,楊朱并無此意。他更可能表達的是“吞舟之魚就吞舟,高飛之鴻鵠就只管高飛,黃鐘大呂就是區(qū)別其他樂律的莊嚴、美妙的樂調,而不是其它。各行其是,各安本分,各自求善,人人幸福,各人在自己的王國里尋得真諦。把這些一個個的完美有效疊加就是天下的幸福。這又正是楊朱“貴己”思想的復制和無限放大化。同時,楊朱還表明:一個獨立的人就是一個完整的個體,不可把一人之頭搭在另一人之肩上,因為這樣會滋生不和諧因素,造成混亂;放大到整個國度,一套理政制度最講究的就是它的渾然天成,自始自終是自生的,本生的東西。換言之,排斥一切外在強加的因素,這正是楊朱樸素生命觀的延伸和放大。

  至此,孟、楊二者政治觀差異便十分分明了。兩人的分歧在于孟子注重“由上而下”,楊朱注重“由小而大”。前者是縱向的,后者是橫向的。既然如此,孟子不會認為楊朱的方案可行,因為即使人的本性是善,也不能缺少后天的教化,若人人為己,那誰來把圣言傳揚,天下又何來大善呢?問題再深一層可以看到,孟子認為他是為公,楊朱不過為私,并且打了個潔身處世的美好幌子罷了。楊朱果真只是為私么?就僅僅因為他說了那句讓人感覺極端為我的話么?如果理解唯有到此止步的話,那么我也只能認為這只不過是對楊朱的一種誤解甚至污蔑。連馮友蘭也認為楊朱屬于“欲潔其身”的“個人主義者”,屬于那些“認為世界敗壞、無可救藥的失敗主義者。”我們其實忽略了楊朱的政治理想,在這一層面上,楊朱的境界絕不比其他先秦的偉大思想家遜色。我們應當明白“為我”不過是手段而已,其最終目標依然是天下大治。

  四、孟、楊的自由觀。

  先秦諸子闡述自由的經(jīng)典人物莫過于莊周,他的《逍遙游》充分展現(xiàn)了關于自由的人生哲學思想,名垂千古。該文中作者以鯤鵬展翅開篇,繼以小雀的譏諷相襯,再推類至動植物、社會人生,提出“至人無己,神人無功,圣人無名”的論點,此亦全文的點睛之筆。然而莊周的這種自由自在必須以“無待”為前提,即不依賴任何事物,“無待”這個關鍵一旦確定,便內外皆無,終至逍遙。這和神話已經(jīng)相差無幾,無怪乎莊周酷愛寓言這種表達方式。莊子還極力主張忘我、無我、絕圣去智,以臻于化境。能達此境者,古今中外,可謂是少之又少,直如鳳毛麟角,本人以為,不過虛幻而已。和莊子同屬逍遙一派的恐怕楊朱可居其一。但楊朱的自由和莊周的不是隸屬關系,僅僅相似而已。莊子采取的方式為“無待”,楊朱的是“不以物累形”(但從不否認物的自然存在)。“不以物累形”不是指虛無,不是看不到物,而是與物取平等地位,去盡物的負面影響(但未點明如何處置物的有益的一面),以獨立的姿態(tài)保持人與物的距離。楊朱的自由就這樣顯露出來,其實還有另一重特點,先看以下載文:“楊朱見逵路而哭之,為其可以南,可以北。”人逢窮途放聲大哭是正常的,可楊朱在道路上走,忽遇交叉路口,欲南則南,欲北則北,竟放聲痛哭,叫人費解。細細推敲,也不難發(fā)現(xiàn)哭的緣由。人越是有選擇的自由,就越是難以選擇,就越發(fā)不自由,就越是難以下手。從楊朱的角度看,已經(jīng)是為南北所累,究竟從南還是往北呢?一時難以抉擇。雖可南可北,但這正好堵住了南北的去路,終于是不能隨心所欲。于是筆者斗膽下結論:楊朱的自由不是無邊無際的自由,不是因有無窮選擇而形成的自由,而是倏忽之間,毫不費勁(不為所累)便能確定方向,意念從內心出發(fā),直逼目的的一種自由。這種自由是直線式的,和前面談政治觀時說的“運諸掌然”是不謀而合的,必須前后一致,不講求發(fā)散性。相比之下,莊子的自由觀是非常平面的,他的“小大之辯”就是佐證,十分講究整體上的浩然態(tài)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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